口述\黄志群 整理/宁伟峰
洁莹从她办公室出来准备回家时，我正在独自加班做一个楼盘的策划文案。
洁莹是策划总监，我的上司。她30岁出头，已嫁为人妇。我从内地到深圳的这家广告公司才三个月，她似乎对我颇为青睐，不仅提前让我结束了试用期，还对我委以重任，参与一些大型项目。她看我的眼神，总是透着温和与亲切。
洁莹讶异于我此时仍在加班，盈盈走近，眼中满是关切：“小黄，怎么还在加班？”我这才转头看看墙上的钟，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。我伸了个懒腰：“唉，一大早就要去开发商那儿比稿，必须得加班做出来。”
洁莹“哦”了一声，旋即体贴的说：“工作要紧，但也别累坏身体啊。这样的帅哥累坏了我可舍不得。”我笑了，拍拍胸脯：“年轻，扛得住。”她也莞尔一笑：“来，我看看完成得怎么样了？”说着就凑到我电脑前，低头看屏幕上已经打出一大半的文案。她一只手捏着鼠标，一只手很自然地就搭在了我椅背上，像把我半揽在怀里，脸毫无忌讳地几乎贴上了我的鼻翼，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顿时钻入我鼻子里。
诱惑难当，我艰难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身子，想离她远点，可鬼使神差，却又轻轻扭头去看她。她穿的是一件低胸的上衣，此时领口大张，我能清楚地看到，她粉色的蕾丝胸衣下，一对浑圆的乳房呼之欲出。就在这一刻，我的欲望一下被剥开，贲张的血液奔腾着，叩开每一个声色器官，心浑然乱颤，乱成一团……要知道，这样的诱惑对一个曾经领略过女人的好，而现在又孑然一身的男人来说，是几乎无法过得了的坎！
洁莹仍在看我的文案，歪着头，离我更近。放在椅子上的手，此时轻轻地搭在我的肩上。一切是有意还是无意？我已经不及去想，只是努力地压制着，想让自己混沌的思维清晰起来。她是我的上司，而且已经罗敷有夫。囿于基本的办公室潜规则，囿于道德，我不能造次！我突然惊醒过来，浑身一颤，肩不由一沉。洁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，手很自然地变成在我肩上轻拍两下：“不错，好好写。”
我惶然抬头，声音颤巍巍地说：“我倒水去！”“倏”地站了起来，拿着杯子走向茶水间……
第二天比稿我们从十几家公司中胜出。当我到洁莹的办公室去汇报完详情后，她将我留了下来，颇有感触地和我聊起了她刚来深圳时的艰辛。而此时她的眼中似乎有着一种很强的母性慈爱，幽幽对我说：“知道吗，你刚来公司那会，身上有着许多我的影子，怀着无比的激情，对命运的不甘，顽强的进取，还有善良。一看到你我就想，这孩子我该帮助他。在心理上，一直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人。”听了她的话，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洁莹突然又招手叫我过去：“不说这个了，你来看看，我刚来深圳时的一些照片。”我只得起身走到她身边。
洁莹打开电脑，8年前的她，果然身上翻腾着无比的活力。正当我设想着她当年打拼的情境时，突然，洁莹鼠标一点，几张半裸写真照跳了出来。我的脸腾地一热。洁莹似乎并未察觉，不无得意地说：“看看，这就是我当年拍的写真，你看，身材多匀称，现在可青春不再了。”我尴尬地不知作何回应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洁莹突然转头看我，眼中闪着灼灼的光：“怎么，害羞啦，现在的年轻人还没我开放啊。”我的脸红到后脑勺上，诺诺应道：“没呢，没害羞。”一刻的迟疑后，我想拍下马屁，打破僵局：“你也没变老啊，现在有现在的风韵。”但话一出口，我就后悔了。洁莹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呵呵，还会哄人呢你。可我是真老了，这些年压力太大。你看看，我手上都起褶折了，你的手多嫩啊。”说着，竟然拉起了我的手做端详状。我像突然记起什么，说道：“对了，比稿时我收集了一些资料，忘记给你了。”然后轻轻将手抽回，转身去拿资料。
尔后，洁莹或在办公室无人，或在和我单独出差时，总是似乎有意无意地碰碰我的手，摸摸我的脸，深情地注视我一番，但都止于此。即使我并无拒绝，她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。
其实，被一个美丽而有风韵的女人喜欢，这种感觉挺好。在深圳这座城市，到处都是欲男欲女，但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取舍，并不是所有的悸动都要有个回应。我时时想，或许我只是洁莹释压的一个工具，她并非追求一个什么样的结局，只是享受着过程的美妙。有句话不是说吗，好吃不如惦记。如果这也算她对我的一种骚扰，那么这种没有试图突破男女关系底线的骚扰，也算是生命中可以承受之“亲”，我可以甚至乐于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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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章录入：周文娣 责任编辑：罗贤清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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